他不是不知道。
至于季舒……她可以解释的!
问题是,他把她嘴给封了,明显不是想听解释的。
跟了柏苍这么久,她多少能感觉他情绪不太对劲。
“真是欠教训了吧?”他俯下身,低低地在她身后低笑,带着点恶意。
温念白眼角泛着靡丽的红,咬着唇斜眼瞧他,不在意地露出自己妩色,语意呢喃不清:“唔……好……啊……。”
要玩是吧,她才不怕!嗯,酒是个好东西~~虽然没有丧失理智,可是她觉得自己变大胆了!
“啧,还敢挑衅……身为‘被害者’,你可真是没有一点自觉……。”
“怎么忽然提前回来了?”她有气无力地窝在床头,看着他拿过一杯威士忌抿了一口金黄色的酒液靠过来。
柏苍乌发濡湿,全部被他扒到脑后,露出漂亮的额头,黑色的丝质睡衣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浑身慵懒,修长的眸子凉薄幽暗隐着暗光,浑身散发着子夜一般的气息,嘴唇被酒液染得愈发猩红。
嗯,简单说,他看起来有点危险,让她想起了自己在容飞扬照片上看到的那个带着恶意的美少年。
柏苍揽住她,温淡地微笑:“下次再在别的男人面前喝那么多酒,会被罚。”
温念白被他那平静到幽冷的语气给戳了下,老老实实地窝在他怀里,小声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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