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不要……我是被人陷害的,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呆到什么时候!”
欧阳宁语无伦次地问,整个人都陷入了被水没顶的恐惧。
安雅轻描淡写地道:“等疫苗研究出结果,又或者你得到所有病人和志愿者的认可,取代我成为营地的负责人,加油吧,如果你没有感染的话,也许明年,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也许更久?谁知道呢。”
说完,她拿着册子转身离开。
“不……不!!!”欧阳宁拼命地挣扎着,绝望地尖叫着被拖进营地。
人,最恐惧的一向是未知,这无期限、没有答案的未来才是最让人绝望的。
……
融宁
“嗯……谢了。”柏苍靠在病床上,用法语淡淡地对电话那头道。
他才收了线,就看见李标颜推着温念白进来。
“又在忙工作么!不说好了,要好好休息的么!”温念白瞪着他。
他们两个人都搬到了一间病房,温念白没事儿就监督他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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