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标颜在一边看着,都大气不敢出。
她也从未曾见过这样戾气十足的柏苍,褪下斯文矜淡面皮的男人,阴郁狠厉得可怕。
“你先出去吧,我来安抚他。”温念白见状,低声道。
李标颜点点头,立刻有些机械地转身离开,顺势带上门。
温念白看着柏苍,轻声温柔地问:“你还要喝点水么?”
她们都害怕和恐惧他,但是她却看见了此刻的柏苍心底的脆弱——
即使是庄思懿出事,他都那样冷静,把所有的痛苦都压抑在心底,她从未见过这个从容的男人这样混乱和失态的模样。
从知道她出事那一刻,他必定一直都压抑着情绪,她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刺激得他骤然爆发。
“没事。”柏苍闭了闭眼,再睁开修长的眸子时,已经恢复了平静:“吓到了你么?”
温念白明亮的眸子看着他,有些复杂又无奈地道:“欧阳宁差点害死你,我也想打死她,可是咱们不能做傻事,为了欧阳宁那种人进监狱不值得啊。”
柏苍抬手轻抚过她温婉的眉眼,忽然弯起唇角:“我当然不会为那种人脏了自己的手,你曾说过我是个精致利己主义者,不是么?”
温念白愣了:“什么?”
柏苍淡淡地道:“我要真要动手,还能等你来阻止我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