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老大你想看见念白,但她受伤了,你忘了?”Vi一脸滑稽的表情,同时也把病床摇起来,喂他喝水。
“田禾先生怎么样?”柏苍俊美斯文的面孔一片苍白,那些苍白并无减损他的好看,倒是多了几分淡冷病弱贵公子的味道。
Vi:“没那么快,毕竟是心脏手术,不过也差不多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想了想,有些事,还是得跟老大你说一声。”
随后,他就把自己从黄金火龙果工作组那边打听到的消息简单选了一些他觉得有价值的部分跟柏苍说。
柏苍越听神色越冷,眼珠里的光越发阴翳。
“一切都只是猜测,毕竟,这件事的确有很多巧合,比如念白的......咳咳......生理期,还有她确实是自己忘记拿手机,又在铁皮屋子里睡着了。”Vi道。
“所以,如果非要说欧阳宁是想要害人,也是主观上的东西,很难有确凿的证据,她只是催促项目组的人赶紧回县城这点和阻止大家回村里救人上有些异常,但也确实都有说得过去的理由。”
“所以,你是觉得论迹不论心,欧阳宁即使有害人的行为,也不该被追究责任。”柏苍垂下长长的睫羽,神色莫测。
Vi有些无奈:“不是我们想不想追究责任的问题,而是能不能追究责任的问题。”
所有的怀疑都没有证据。
柏苍靠在病床的枕头上,淡淡地笑了笑道:“你出去吧,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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