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白几乎能感觉耳朵有热热的水滴落下。
她不知道那是她的泪,还是他的……
只觉得心疼得无以复加。
“去看医生……笨……蛋啊,你这个疯子。”她努力地想要笑,却忍不住哭得胸侧的伤口痛如刀凿。
这尖锐的痛像是为了让她永远铭记这一刻——
人间无常,原来与你拥抱,呼吸相触,都这样难能可贵。
……
温念白终于体力不支又因心中重石放下而再次沉沉睡去。
柏苍拖着疲惫潮湿的身体走到外间,高大的身体晃了晃,一下子倒了下去。
好在白村长早有准备搀住他,而李副县长也早已听到消息领着村医冒雨赶过来,立刻上去帮忙扶人。
“赶紧把人扶到另外床上去!”村医脸色严肃地道。
其余人立刻帮忙把柏苍放平,然后李标颜去准备药,其他人帮忙除掉他身上的衣服。
李副县长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气,柏苍修长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淤青,只是最重的一处也在肋下,腿上还有一处开放性的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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