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村里二十年前唯一读到高中毕业的,懂得的东西也不少。
说着,白村长比了比栓在腰上的绳子,大声道:“这是我们这里采灵芝的人专用的绳索,牢固得很,我带来的人也都是善于采药和攀爬的,得把人找回来!要不就来不及了!”
李副县长蹙眉,坚定地拒绝:“不行,这个责任我付不起!”
……
“呼啦啦啦!!”
呼啸的狂风与暴雨卷着飞沙走石砸在身上的感觉,让温念白忍不住痛得蹙眉。
还好,她之前把旧铁皮屋里剩下的布给卷在身上,可就算这样,也抵挡不住大自然的力量。
她第一次感觉原来雨滴也能像鞭子一样抽得人浑身疼。
她努力地抱着一颗粗壮点的树,勉强地试图蹲好,然后从黑暗阴沉的雨幕里辨别下山的方向。
铁皮屋被吹得破败,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在里面待下去了。
否则狂风搅动那屋子,那些被撕开的铁皮能把她给割得稀碎。
而且也不知道村民们是不是没有什么常识,在这种地方搞一个铁皮屋,简直是引雷和引闪电的神器!
这么多年没出事,也许是因为运气好,或者狂风暴雨打雷闪电的时候,没有人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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