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台为基酒调制的鸡尾酒。
她瞅着一边依然穿着西装小背心打着领带整整齐齐的男人,眼神闪烁:“真要这样,算了吧?”
“开始吧。”他交叠着双腿,微微按了下镜片,猩红的薄唇浮起微笑,难掩眼底的兴味。
那样子莫名地显得斯文败类到鬼畜……
温念白叹了口气,以日本武士剖腹的姿态凶狠地抓了三杯酒'“咕嘟““咕嘟”“咕嘟”全下了肚。
“好喝么?”他含笑问。
温念白砸吧着嘴儿,嘴里都是特殊的香味,不知道柏苍加了什么调的,茅台酒的苦味没了,但一股子辛辣香甜,很特别。
“呃……好喝。”她打了个嗝。
她觉得一股暖气儿从胃里上来到了唇边,脑袋就变得有点轻飘飘的发晕:“还要……。”
说完,她就维持不住盘膝的姿态,直接“呼”地一下往沙发上倒。
柏苍抬手接住她,把她抱进自己怀里,撸小动物一样摸着她柔软的发:“念白,念白?”
怀里的人似乎半昏睡了,可手却抓着他的胳膊力气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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