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知该叹息还是恼恨庄思懿的选择依然那么自私。
那个女人一辈子都是个悲剧。
明明那么美丽,出身也好,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
“不用担心,我从小就没有跟她生活在一起几天,见面了也是冷眼相对,看着她发病或者发作,说有什么深情厚谊……也是虚伪了。”柏苍淡淡地道。
他顿了顿,揉了揉眉心:“只是……人一下子没了,我有些……累,像是人生都变轻了,却也好像哪里缺了什么。”
也许,从来就没有圆满过。
温念白却忽然抬起脸,轻声开口:“可是……我害怕,能抱抱我吗?”
因为药物的作用还有一点点的残留,她声音很软,眼皮粉融地看着他,眼角泛红晕与水雾,看着便是很柔软的样子。
柏苍瞧着她轻轻扯着自己,他低低地笑了笑:“当然可以。”
说着,他张开手臂,小心地避开她身上的伤口和输液管,将她温柔地拢进怀里。
入怀那样温软踏实的感觉,让他心脏轻轻颤了一下,随后不由自主地将她抱紧。
温念白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手抚上他的后脑,略略用力,将他的往自己的脖颈处按了按。
柏苍面色淡漠地沉默了一会,顺从地把脸凑近她纤细柔软的颈窝,深深地埋了进去,一手扣她的后脑的头发里,另外一手死死地抱住她的细腰,深深地汲取她身上的温暖与柔软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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