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茵白到底也是工作多年的人,多少还是能分辨出面前的人说话里有多少真诚的。
她笑得慈和又开心:“好好,你快试试。”
他试了一口,味道清甜的糖水里有很多好料,他轻声道:“这样的糖水……我是第一次喝,很好喝。”
他没解释什么,可温念白看着他和雷茵白交谈的样子,眉宇间有着不自觉地放松。
她忽然想起,庄思懿从来就没有亲手照顾过他一天,有那样的母亲,跟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也许对有些人而言,有父母却跟孤儿没有区别,倒是不如没有父母,孤儿起码可以想象自己父母如果在人间,一定会很疼爱自己的。
“看什么,不想喝,给我?”柏苍忽然转头看向一直盯着自己发呆的温念白,挑眉。
温念白冷哼一声:“想得美。”
说完,她咕噜一声把糖水喝了一大口。
雷茵白有点无奈地瞪了她一眼:“抢什么,你住人家的,吃人家的,一碗糖水都跟人抢,你欺负人呢?”
温念白瞪大眼:“我……我怎么就欺负人了?”
柏苍似无奈地叹了一声:“我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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