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水刑,不会留下任何肉体上的痕迹,却能给人品尝足够的痛苦和濒死的恐惧,教训蠢材最合适不过了。
……*……*……
时间转眼间过了一个星期。
温念白忽然接到了容飞扬的电话,让她出来一趟,把在飞影剩下的一些东西都给她。
温念白没有多想,只是跟柏苍说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但柏苍似乎对于这件事并没有太多的意见。
“去吧,不过是见一见老同事。”男人坐在书房办公桌前,抱着她神色温淡地道
她亲了亲他的脸颊:“好。”
看着小女人提着包,戴上帽子和墨镜出了门,柏苍才起身,倒了一杯冰镇的威士忌,站在窗边看着她开车出了仙居一号的大门。
他轻弯唇角,微微眯起眸子,黝黯的眼珠冰凉:“看来,容飞扬这的效率不错。”
这么快就有消息了,但是居然敢绕开他……哼。
以后,一定要让他的‘大兔子’离那个家伙远点。
“念白,这里!”容飞扬见着那窈窕的人影出现在茶座的门口,立刻起身摆摆手。
温念白立刻走了过去,她发现工作日的下午时分,环境不错的茶座里并没有太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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