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挣扎了一会,低低地道:“不是……姐……我……。”
他才说了几句话,就被人劈手夺过电话,随后那头传来中年男人粗鲁刺耳的声音——
“金招弟,你个死丫头真的是没良心,是不是真的打算抛下咱们一家子自己吃香喝辣?”
“你自己在大城市吃香喝辣的,你弟的彩礼没着落,你妈还在医院住着,你是想我们一家子都死了,好让你称心如意是吧,你个跟野男人跑了的小骚X,现在换了多少男人了,有几个真对你好,你个小骚X……*¥%¥#*!”
金璐蓦地拉开了电话,忍不住脸色铁青,她握住电话的手送了又紧,最后直接把电话开了免提踹兜里,继续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在异国他乡的好处这时候就显出来了,没有人知道她口袋里电话里那个她该称为父亲的男人模模糊糊的叫骂有多难听。
婊X、骚X……怎么难听怎么来的骂声,哪里像一个父亲对女儿说的话。
路人最多就是有些好奇地看她一眼,就会别开脸继续自己的生活。
一如她一样,明明已经很努力地想要挣脱自己原生家庭的窠臼,但是好像不管怎么挣扎都没有用一样。
“喂喂?!!”电话那头似乎因为一直得不到金璐的回应,慌张起来不再叫骂。
金璐冷冷地拿起电话问:“骂完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又忍不住要开骂:“你个贱坯子,老子辛辛苦苦供你上学,你就跟你妈说的一样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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