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苍早把电话拿开了,等容飞扬骂得正起劲,他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搁一边充电。
他抄着手臂,看向窗外深城的夜景,黝黯的眸子似一眼深湖,泛着水泽暗光。
念白吃饭时,提起来想要找人打探豫园案子的消息,他知道她想找的人是容飞扬。
她也没有错。
他回国才半年多,是条龙也得盘着,在国内他确实没有容飞扬本事。
那个家伙是公检法背景出身,在国内比他得力多了。
柏苍暗嗤一声,神色冷淡。
如果他没有猜错,容飞扬那白痴,怕是已经找了机会,在念白面前挑明了心意。
否则念白哪怕顾忌着他的感受,也不会连提都不敢提让容飞扬帮忙这件事。
他眯起眼,从唇间溢出幽白的雾气。
与其让念白与接近容飞扬,让那白痴有机会在她面前卖弄深情人设,欠容飞扬人情,让那白痴有机会来恶心自己。
自然是自己亲自出马,先恶心那家伙,逼得他不得不帮忙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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