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去细问薇安.刘细节了。
事不过三,再去跟薇安追根究底这件事,她干脆在自己脸上贴个——“我有问题,我就是二五仔,快来干掉我!”的标签算了。
柏苍见状,放下杯子,轻抚了下她的脸:“谁说没用,是太有用了,我今晚就让人查一查老人的儿女到底在国外遇到什么经济问题了。”
温念白一下子竖直了身子,灵醒地睁大眼:“你是说薇安背后的人居然从那么早就开始布局了?”
先选定要利用的“死棋”,然后再根据这枚“死棋”的情况去制造让“棋子”不得不死的情况……
真够冷酷和残忍的!
柏苍镜片反射出凉薄的光:“很有可能,但这事要查证之后才能确认,国外这块我会想办法清查。”
温念白搜肠刮肚了一番,发现,至少以自己浅薄的法律常识,还真没办法找到能给这种行为定罪的法条。
连教唆杀人罪,好像都不能完全满足条件。
毕竟,老教师是完全行为能力人,薇安那边的人也没有提供实施自杀的条件,比如工具什么的。
那位毕生贡献给教育事业,资助了许多孤儿长大的老教师的死亡,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
她忍不住骂了一声脏话:“艹,那群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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