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苍瞧着身边大胆调戏自己的“戏精”,弯起唇角:“好,那我换一个别的报酬。”
温念白兴味盎然地问:“什么报酬。”
柏苍松开鼠标,抬手握住她捏自己下巴的手,送到唇边。
他潋滟的薄唇一张,轻含住她的食指,挑起细长的眼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声音幽凉:“换成我,怎么样?”
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软白的指尖被他柔软的薄唇裹着,软腻又湿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温念白只觉得自己像一只酒瓶,咕嘟咕嘟被从脚丫子往上灌满了红酒,从脚趾红到脑门,然后——“嗤!”
她瞬间炸得跳了起来,猛地抽出手指,转头跳下沙发。
“我我我我……我先去个厕所!”
不行了,不行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在某些时候去冲澡了!
她现在觉得自己也非常需要去冲凉!
柏苍瞧着落荒而逃的窈窕人影,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轻笑了一声,眸色浮动。
为什么自己会从又怂又爱挑衅的大兔子身上找到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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