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璐:不信!
……
柏苍轻嗤一声,眯了眯眼,不以为地轻笑。
他做了什么啊?
只是逼得她走投无路,必须面对他的‘食欲’而已。
这事惹她很生气了,平时理智束缚不敢对他做什么,现在没了理智束缚,就为所欲为了吧。
不过,还真是让人惊讶,原来那只兔子柔软的小白花外表下,隐藏着这么疯狂和热情的一面么?
如果她只对他做那些事情,他倒不是不可以忍耐的。
他本来就对什么一年之约,没什么兴趣,现在打破约定的人是她,那就更让人愉快了。
柏苍眸光幽暗下去,猩红的唇角轻勾起来,镜片后眯起的精致眼角染了一点奇异惑人的嫣红。
在酒吧的那天晚上就发现,她越来越符合他的胃口了,剥掉外头的无趣枝叶,这灵魂美味有趣得很。
伴随着金属“当当当”轻轻敲击地面的危险声音,门外又传来她慵懒沙哑,带着酒醺意的轻哼:“苍哥、苍哥……柏苍……你去哪了呢,为什么藏起来……柏苍。”
we'reenemies,Butwegetalongwhenyouarein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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