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yourlipsundressme,Hookedonyue,OhIloveyourkissisdeadlydon'tstop……。”
容飞扬沉默着,站在浴室里,听着她轻轻地哼着《Senorita》,忽然明白了点什么。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体的反应,随后低低地闷笑,然后骂了个字:“艹!”
原来,那样温柔寡淡的佳人面具底下,是一株这样恣意放肆生长的热带大叶妖蔓花,花妖叶娆,一露面便叫人邪念横生,愿者上钩。
偏偏,她早有狩猎的对象。
所以,不屑其他猎物,那又何必用惋惜口吻。
竟教人觉得,不被她狩猎都是人生憾事。
……
柏苍拿到温念白的手机坐标之后,直接开车到了君悦楼下,他轻轻按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淡淡地看了眼酒店大楼。
居然,被带到了这里来。
那个女人到底喝了多少?
他眼底闪过危险而冰凉的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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