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璐叹了口气,看向窗外:“你果然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你。”
原则上的东西,念白从不让步。
她眯起眸子:“不过你做得对,杜拉斯也说过——如果那个男人爱你,他的眼睛里就有疼惜,如果不爱,就只有欲望,你谨慎是对的。”
温念白淡淡地喝了口水道:“我们哪里就到了这么深的地步。”
随后,她转了话题,把话题引回金璐身上:“话说回来,你想好了跟唐幕分了吗?”
金璐一顿,答应得干脆:“嗯,你也知道我们这种关系,易聚易散。”
随后,她低笑,把脸搁在温念白肩膀上:“是不是觉得我跟你啊,真是两个极端,你太谨慎,我太随意。”
温念白抬手轻拍她的肩,温声道:“瞎说,贬低自己干什么,咱们做人从心就好。”
金璐闻言,刚开始觉得有道理,再想想,忍不住低笑:“从心……从心,这不是怂么?你怂,我也怂。”
念白是不愿意轻易再迈进不稳定又冒险的新途,她是察觉唐幕有了变化,害怕再继续。
……
第二天一早,阮明恒派了商务车过来,接他们去同奈省。
越南地方小,所谓的省跟隔壁一个市差不多大,路途也近,两个小时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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