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苍一顿,他没有想到温念白这样直白承认,这样平铺直叙地告白。
就像原本以为要费上许多心思才能让一个人无路可退,可对方就这样走到悬崖边上,直接跳了下去。
他怔然了,眼底波澜起伏。
好一会,他唇角弯起一点无奈清冷的笑来,抬手温柔地抚过她耳边细碎的发丝:“你见过我对不喜欢的人这样好耐性么?”
是的,她自然知道,他对她当然是钟情的,否则这样淡漠的男人哪里需要这样费心思呢?
但钟情又怎样?
温念白看向窗外远处被印度素馨大叶子遮掩的远处的红房顶,眸光柔软而淡漠。
“就像简并不了解东尼的过去一样,东尼也不了解什么生活造就了那样冷酷又天真的简,但简与东尼对彼此仅有的那点了解就知道他们不是一路人,你我也一样。”
她抬手温柔地抚上他的肩,把自己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所以,就像他们在西贡相遇的时候那样,始于欲念,结束于钟情,不好吗,你我本就注定这样。”
柏苍没有说话,她也没有动,只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鼻间都是他身上好闻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这午后印度素馨与海芋青涩的味道。
她瞧着百叶窗边的细棉布窗帘依然轻晃着,沙沙沙……
门口摇椅也微微晃动着,下午斑驳的光影洒满一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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