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了眼那门口:“这里是后门,一般人可不知道,看起来那位美丽的小姐是来会情人了。”
柏苍下眉心微冷,虽然明白不可能,但是温念白那种赴情人之约的妆扮,还是让他……不爽。
他按捺下心底的情绪,冷冷地道:“开车。”
这人怎么那么聒噪,跟阮明恒真是一类货色,物似主人型。
完全不知道被迁怒了的司机只觉得背后气息骤冷,莫名地,他不敢跟后座那位贵客搭话了。
……
温念白此刻已经进了酒馆,酒馆完全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美式威士忌吧的复古风格。
天花板上吊着一盏盏木质的吊灯旋转四叶扇,“吱呀、吱呀”一下下地摆动着,中央的水晶灯晃出一地剔透斑驳的光影,地面是老式拼花砖。
高脚水晶杯、留声机、原木小圆酒桌因为使用年代久远有些斑驳、
桌球台边有人用不同语言放肆又带点下流地调笑着,撞球的声音清脆又悦耳,氛围慵懒而迷人。
侍者们端着酒杯穿梭在客人中间,浓郁的上世纪殖民时代老酒馆的气息让人觉得似穿越了时空。
最现代的大约是投影仪在微微发黄的背景墙上投放着《L'amant》也就是《情人》这部片子。
这是温念白最喜欢的《情人》这部电影主题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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