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之而来的那一句“有事我会叫你”瞬间让她又想哀叹。
不是说,这两天在芽庄的时间,是度假时间吗?
算了,能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温念白点点头,也没多想直接进了内间,关上门。
等到她看到床,才想起来——
这是柏苍的房间,柏苍的床。
她看着那张一米八的大床,沉默了一下,还是脱了鞋,和衣上了床。
矫情什么,亲都亲过了,不过是借床睡一下罢了。
她上了床,径自躺在枕头上,拉过被子盖在肚子上。
她闭上眼,告诉自己赶紧睡,等会被叫起来去干活就没得睡了。
可鼻息间都是柏苍身上好闻的味道,属于他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弥散在周围,让她一闭上眼就觉得自己像在他的怀里。
一点燥热轻而缓地爬进四肢,蔓延开,温念白抿了唇角,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像在舞台上轻轻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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