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一个人多能耐,在她的眼底都是一个人而已。
或许因为种种规则,可以表现出尊敬,但也仅此而已,至于因为仰慕、仰望而听从吩咐,或者改变自己的行事准则,那是不可能的。
许琳也好、容飞扬也好、柏苍也罢,就算是公司的总裁都差不多。
哦,柏苍有点不一样,他以前靠扣工资压她,现在靠给她喂含了“罂粟”的“糖”压她。
柏苍瞧着她那迷惑的样子,忍不住想笑,朝着她招招手,示意她坐过来。
温念白不由自主地就过去了,等到她乖巧地坐在他身边,才警醒过来,她这是干嘛那么乖呢!
“我也是。”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薅某种柔软的小动物。
他俊美的面容上,露出温柔淡凉的笑容:“我慢慢发现你跟我在某些方面挺像的,所以,在你眼里,我既然是平等的,那如果我告诉你,我想要一个女朋友,你不应惊讶才对。”
温念白愣了,女朋友?
他想要一个女朋友?!
柏苍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我从不认为性伴侣可以叫女朋友,我说的女朋友就是传统意义上那种。”
温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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