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验的男人手里,那些潮湿的长发会绞缠成一团团,被吹得半干不湿,甚至因为使用风筒不熟练而烫着对方的头皮。
他却能替她将发丝一层层理顺,让她舒服地吹干,手势熟练,可见曾经常做的。
柏苍手上的风筒顿了下,淡淡地道:“你是第二个。”
温念白闻言,一怔,这话里蕴含的意思多了。
他曾经时常为一个女人吹干长发,像帮她这样,替对方将纠结成团的长发捋顺,然后细致地拨动到耳后,无微不至。
而她,是享受这待遇的第二个人。
这感觉让她心情很微妙。
他竟有对一个女人这样耐心的时候,想必还耐心了许多年,才有这样熟练的手势。
这种感觉有点酸涩,可……
她是第二个,这认知,又让她在空气里闻见一点淡淡的甜味。
嗯,玻璃渣里带着糖。
瞧着她不做声,他拿了件浴袍给她披在光洁的肩头上,悠然道:“第一个是我母亲。”
温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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