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海滩上想要出头的混混再多,一下子也被吓住,围在原地不敢动。
柏苍提着染血棍子,歪着脑袋,指尖轻蹭掉飞溅到脸颊上的几滴血。
他猩红的舌尖舐了下唇角,冰冷的眼珠子微微转了转,伸开五指把垂落的头发扒到后脑,唇角弯起一个笑:“还有谁要上来的?”
男人沾了别人血的斯文精致的面孔,此刻看起来完全换了个人一般,阴翳诡谲,邪气昭彰。
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
温念白忍不住边跑边回头观察情况,就这么远远地看了一眼,虽然不知道被柏苍做了什么,让那些越南混混不敢靠近。
她没看见他正脸,但远远地瞧着他的侧脸,便莫名地心头一颤。
她也瞧见了还是有小混混发现她,绕开了柏苍的阻挡追了过来,她赶紧转回头,不再往后看,拼命地往酒店跑。
不管怎么样,这是柏苍给她争取到逃跑求救的机会。
然而,跑出了一百五六十米,她脚上的夹脚凉拖终于受不了这么大的运动量。
“啪”地一声,拖鞋直接断了,她也一个跟斗直接摔在了地上。
“靠!”她揉着膝盖,疼得差点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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