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那些话,与其明白示爱,不如说是在向她宣战。
她深吸一口气狠狠地咬了一口鸡翅,像咬柏苍的肉!
她不可以被影响,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动。
她才不怕他!
如果他敢强迫她,下作到搞潜规则那一套,大不了,她就不干了!
可是……
那个家伙到底为什么忽然对她感兴趣了?
她也不是什么绝色吧,也没做什么啊,怎么就被那种人间玩家的男人盯上了呢?
她跟了他半年,也知道他虽然很难搞,很难伺候,可不是那种无脑逻辑霸道总裁风的男人。
而且,他明明知道她的工作内容就有替他考察他的结婚对象。
还说那种话,不怕被她下毒吗?
“头疼!”温念白揉着太阳穴,猛地又灌了一口酒:“老板发神经了要怎么办?”
“发什么神经啊,大兔子,看你那么苦恼,是因为我家苍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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