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她就呆了,小曲调在嘴边截然而止!
她香喷喷干干净净,软软和和的床上有一个人形的隆起,被子外头撒着柔软的乌黑短发。
旁边的桌椅上整齐地挂着男人的衣服,地上是拖鞋,梳妆台上是男性保养品和一只不知哪个牌子的陀飞轮机械表。
所有的“罪案”现场细节都指向一个事实——柏苍柏大爷毫不客气地霸占了她的房间!!
睡了她的床,挤占了她的空间,侵犯了她私人的领地!
温念白开门的手梭然握紧,只觉得从脚底开始往上蹿火,那种火是忍都忍不住的,哪怕知道对方是自己上司都不能忍啊!
尤其是,她直接把这种行为定性在对方故意恶心自己之后!
她这位上司大佬虽然没有明显的洁癖,但却是个对享受要求很高,对私人领域极为看重又极其自恋的家伙。
出差住五星级酒店都要求助理或者秘书准备丝绸床单、折叠烧水壶和牙刷杯子的家伙,居然跑来睡她的床,除了故意恶心她没有别的理由!
是可忍也,孰不可忍!
她蓦然甩开门,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被子用尽全身力气一掀,愤怒到了极点地大喊——
“你神经病啊,主卧书房不想睡,来睡我的房间,你成心的是吧,你凭什么这么干,这是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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