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苍抿了口香槟,轻描淡写地道:“我在钓鱼。”
唐幕还在自顾自地嘲笑他:“我就说那种闷骚型精品的是你的同类,肯定合你胃口,你会忍不住吃掉,但也要顾及场合……等一下,钓鱼?”
他有点莫名其妙地探头看了眼刚才温念白和柏苍在的角落:“那里哪里有鱼池?”
柏苍不是和那只大兔子在角落亲亲我我吗?怎么钓鱼了,这还有这种项目?
柏苍镜片后的修眸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你的脑子喂了狗么?”
唐幕:“你……你才喂狗!”
柏苍没什么表情地问:“你非把我叫到姚老爷子这里,就是为了来卖蠢的吗?”
唐幕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是,你不是要凑两相亲对象才来‘评估’么,我给你凑齐了!”
柏苍一顿,冷冷勾起唇角:“你没把资料提供给温念白审核,就又开始来浪费我时间了?”
唐幕叹了口气:“我说你是不是脑子不好,既然想要吃大兔子,还让她帮你审核要相亲的对象,那你什么时候才能钓到兔子?”
柏苍没说话,神色越发显得有些冰冷凉薄。
唐幕一愣:“你的本事要吃掉她不难吧,不对她直接出手,是怕伤了那只大兔子?”
柏苍长指按了下自己鼻梁上单薄精致的镜片,淡淡地道:“她不是我们圈子的人,跟我们不同,所求不同,人各有志,没必要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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