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一个很典型的案例?你为了你的感情丧失理性,付出一切,最终如果不是因为有一份不错的工作与谋生技能,包括金璐这样的社交资源……。”
他收回抚摸她影子的手,盯着她,又轻抿了一口酒:“哪怕你有工作,但只要你再稍软弱一点,就会沦为被剥削殆尽的牺牲品,在婚姻里里任人宰割。”
温念白一顿,她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漂亮的杏仁眸里闪过一丝迷离,抿紧了软唇不说话。
只因为,她无法否认他刚才说的那句话的正确性,那句话里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尤其是陈玉说的那一番如何整治长辈不喜欢的‘儿媳’,挑唆夫妻关系的理论,以及陆明思软弱又冷酷的表现,都在印证他的话。
如果她没有好点的工作,如果她真的信陆明思那份‘爱’,委曲求全的委身于他,结婚之后,辞去工作,远离朋友。
那么最后,她大概会成为面目模糊,身材走形,麻木不仁地生儿育女的女人。
生活里再没有了自己,成为一个为几毛钱菜斤斤计较,忍受公婆苛责,或者吵闹聒噪的市井妇女。
但是……
“我比较倒霉,不是每个人都这样的,我爸妈的婚姻经营得就挺好的……。”她憋了半天,把手里的肉串给啃光。
柏苍眯起眼,精致唇边浮起嘲谑的弧度:“是啊,不是每个人都这样,总说经营婚姻与情感,但经营这词除了在在商业领域里出现,就是在情感婚姻领域出现里……。”
他看着她,微笑着问:“所以拥有一切商业公司运营本质,却没有具体合同条款的婚姻不就是在赌每个人一生的运气么?像俄罗斯轮盘,你猜猜你输多,还是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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