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刚才那种风格的柏苍算是对她最后的考验或者试探?试探她是不是容易生出别的念头?
而她通过了老板的考验,于是得到了一份待遇优厚的兼职。
温念白默默地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暗自‘呵呵’了一下。
她对自己这位新老板‘不拘一格’甚至不在乎某些形象,只以达到目的为标准的行事风格又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
不过她的新老板有这种顾虑完全可以理解,这并不是自恋,毕竟长了这副皮相,再加上看着就是身家不菲的样子,还有刚才那种样子的诱惑力……
不管哪一点,都很难不让女人,嗯,甚至男人,想入非非。
花茶味的酒带着细微的甜与特殊香气蔓延在舌尖,淡淡酒精味只让那特殊的味道变得更甜美,她越发放松,忍不住眯起眼直接喝了一整杯,瞥了眼包房上方的摄像头。
随后,她附和地点点头:“柏先生说得对,我猜那时候如果我有了什么特殊的回应,您想必掉头就走了。”
毕竟对方根本没有做任何能称之为骚扰的举动,甚至没有一点肢体接触,连说的话也没有任何问题。
可她如果想入非非,主动做了什么,倒真成了对他的‘骚扰’。
啧,甲方大佬果然一惯的狡猾又狠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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