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本就有谋天下的大才。这点就连通衍也不得不承认,她才是西蜀最合适的王。只怕就连少帝风姜,也要逊色她三分。
白衣死士这步棋虽是姜和所想,但他们的的确确是到了南阳手中,才得已发扬光大的。
以此通衍极是钦佩此女。在南阳“杯酒释兵权”之前,便爽快地辞去了丞相之位。
姜和也好,少帝也罢,都是明君强主,身边是断断容不下如此奇女的。其实姜和的退位,也算是西蜀的机缘了。
“老衲已非尘世中人,太后又何必追打至此。”通衍苦笑着摇了摇头。
“西蜀是先帝立下的基业,也是先生您的基业。”南阳本是个爽利之人,素来不喜朝堂党争宫斗,惯用阳谋驾驭群臣,自有法子兵不血刃地达成自己的目的,她也不怕通衍拒绝。
通衍长叹一声:“老衲并非什么都不在乎。西蜀有太后在,倒不了。再不济,还有那位胖兄呢!”
“您还说呢!他这个状元,只是空有诗才,整日说什么:’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的话。”南阳对于胖子可没什么好感。这个人既不是将相之才,那便是草包一个了!封他个国公,已经是很给姜和面子了。
“他有慧根……”
通衍一时语塞,只能如此答复。
南阳才不相信这个又懒又丑的胖子会有什么大用处,便无奈地附和道:“但愿如此吧。只是丞相,北齐马上便要南征了。”
最担心的事果然要发生了,但通衍仍然是如常的自信威严:“以太后之德,理当能令西蜀全民皆兵。”
“丞相是不肯带兵吗?”南阳闻言,不由得把柳眉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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