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僧人冷笑了:“陛下昔日对付阉党的手段何其雷厉风行?却不想如今又翻转了个儿。您不愿意做他。他也不愿做您。历史上又多了个反复无常的昏君,白白地让后代儿孙笑话。”
姜和白了他一眼,心道:切,生前的事儿都算不明白,对身后事倒是操心得紧。
通衍见姜和不语,便继续说道:“所以臣以为,陛下这种东西,还是只要一个的好。”
“你想到办法能让我们回去了?”
姜和与胖子皆是喜出望外,此刻对着通衍那张冷峻的脸竟感到异常亲切。
通衍嘴角一抽:“臣不知。臣只是希望您有朝一日穿回去了就别再回来了。”
“这个不消你叮嘱。”姜和摆了摆手。放心吧,要真是回去了,他一定会把这本书火速完结的。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什么职业操守的,也顾不得了。
“陛下。”看着站在那里磨叽的姜和,一个小黄门着了急了,连连向外探头,“当断则断,何必与他废话,此时不成,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
“不会的。”
一个脆亮的女声从屋外传来。谁还肯助他们呢?是了,就是那个住在他书房对面的那个怪女孩儿。
锦昭公主,李绣。
“当今皇上乃是明君。圣上御临海内,亦是万民之福。还要那暴君回来做什么?那帮人早就被我支开了。”
暴君……话说少帝昔日留了这些人一命,倒还真是为今日的姜和留了一线生机呀。其实还是当暴君当得不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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