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死了娘,果真一下子便长大了。少帝默默地听着他说了这么许多,越听越是心惊胆战。
可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也只得应了。叫这离王守完孝之后,便搬到自己府上来同住。
这分明就是引狼入室啊。
少帝心下不快,匆匆地便离了灵堂。想要喝两口酒吧,又怕有人借机发难。
只拿着剑在院子里乱砍了一夜。
次日洛太后出殡,他自然是托病不去的。只听看热闹的人说,当天太皇太后是扶灵痛哭啊,人人无不恻隐;而那离王则是端端正正,举止得宜,人人无不敬佩。
这两个人,还真把他衬成了曹操董卓了。
“离王能说出这些话,肯定是有人教的。至于这人是谁,还有待查证。”众人凑在一块儿,疑神疑鬼,相互猜忌。
太极打了一轮又一轮。
少帝笑了笑。只怕这太极还没打完,元首就已经动手了。
当然,他最怀疑的人仍是巫桓,这一点始终没有变过。
而秦宜贞也始终没有附和:“陛下。臣以为巫太傅根本就说不动离王。能让离王殿下如此言听计从的,在世的只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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