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来着?害人终害己。
“计划有变,戴清刚刚传来消息,那个燕鹏来了京城……”
“陛下你不能走。”风姜阴沉脸,冷笑道,“今儿这宫中,谁都能走,唯独陛下不行。”
人云树倒狐狲散,人之常情,可你就是那棵树,往哪儿跑啊。就算这些人要屠宫,总得留一个垫背的吧,有谁比贼老天的儿子更合适呢?
“姜和,反了你了!”
“言将军,先别急。日久见人心,过会儿在看看。皇帝陛下是否跟我说得一样人面兽心。”风姜淡淡地一笑。
他这皇宫可不是什么没规矩的地方。冷宫等闲无人,深更半夜,那些宫女内侍却每日鱼贯而入。真当是自家后院可以任意施为。
他就不信了,那儿除了一百八十年不出山门的老鬼,还有什么年轻鬼,美人鬼,太监鬼。
“走水了!走水了!”
“是冷宫。”朝中原是不乏千里眼,顺风耳一类的人物,腿自是极快,眼也极尖,耳报也准,就跟那始作俑者似的。
果然,宁衍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直呼:“竖子不可与谋!朕本待尔如亲兄弟,不料尔狼子野心!”
呜呼哀哉,你居然敢坑朕!
利用权臣扳倒藩王,或利用藩王扳倒权臣,对无力把控朝局的天子而言,都不是好选择,但却是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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