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吧,留这和尚一人在京,他却是放心不下。可转念一想,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况且他不在,谁来盯住朝庭的那只眼呢。
只要十八衙的人不动,事情就会简单很多。
这铁崇可是个聪明人,自幼苦读,负荆请罪的典,自小便知。出发那天,却又将全城百姓都叫来围观。也是,青天大老爷发话,谁敢不来。
好不容易挨到了深山,却发现那绳子便似给人施了什么咒一样,怎么也弄不断。
“来,小家伙,快过来,帮帮哥哥。”风姜很快又将主意打到了山中的猴子身上。
“不,小家伙,别那么想,我肯定比你要老很多……谢谢……”
风姜将背上的荆条一把甩在地上,转手摸出几颗山楂,递给那小猴子。回头又赶忙将荆条和绳子找个隐蔽处藏了起来。
现在敌暗我明,他才不要去找那老鬼呢。左右来的只有他一个人,见到没见到还不是由他说。
再不济,拉个出头鸟,砍了他。
“动物竟可以听懂你说的话。”
“你是什么人?”风姜冲着那老头上下打量了半晌。他猜这人,头上一圈草,身上几张皮,大概就是这座山的主人,那个要他性命的人。
“丞相大人,我听仙儿提起过你。你,的确是个特别的怪物。”那老头哈哈大笑,看那样子,就像在马戏团看熊瞎子表演的无良观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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