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许你不知道,巫臣的秘术,是从我爹那里得到的。讲真,其实你是个好鬼。好到让人……不忍心取你的真心。”
说罢,只见对方云淡风轻地扒回桌子上,任凭风姜怎么叫都不抬头,良久,终于传来了响亮的呼噜声。
“猎鬼人和鬼血脉相连,真个笑话。”风姜撂下杯子,懒懒地笑道,“我去叫人。”
血族是什么?他那一眼便可望到尽头的未来。
“拿起剑来,杀了我,这才是你的命运。”风姜走得很快,并没听到老人轻声的喃呢。
宁缺老儿不是一向杀伐果断,今天怎么良心发现,跟他说起这事儿了。自己给他喝的可是在地底下埋了五十年的老酒啊。劲儿明明不小。语言逻辑清晰,说他醉了,鬼才信。
这下好了,老皇帝也要变成风流才子了,这事儿他非要做成头条不可。
不过话说回来,春分已过,既然宁睿不姓宁,那可怕的异变随时会发生……
宁缺呀宁缺,你到底想不想让你的表弟安安静静地活着了。但既然宁睿与宁缺关系并不亲密,宁缺为何又要杀死巫臣呢?
想到这儿,风姜只得将戏弄宁缺的心先收起来。看来抽时间得回仙乐朝故都看一眼了。
瞧着宁缺等人貌似真的都醉成泥了,风姜无法,只得入宫找了太后。
太后倒也没多盘问什么,嘱咐风姜定要参加宫宴后,便爽快地遣了人手。
内侍们得令后鱼贯而入,七手八脚地替三人收拾残局。风姜趁机附在宁缺耳边道:“你没醉,你还知道我是谁。”
那人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一醉,醉了三十年,千万别让我醒来。今儿,朕爹也叫了你了,你当心折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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