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烛夜谈,是啊,明早便是大朝了。科举放榜后的第一次大朝。
风姜稍稍松了口气,淡淡地说道:“恭敬不如从命。”
也难怪铁大人烦心。按礼讲,明日皇帝将会在正殿,接见今科前三甲,并亲自授予官职。前几科皆是如此,从未变过。但今年礼部却从未传出关于新科状元萧逸的任何消息,甚至连礼服都只做了两套。
本该风光无限的新科状元,便似被遗忘了那般。
而铁崇的考虑,似乎更远些。从大楚灵帝初创分科考试以来,一次次科举,源源不断地为官府输送官员。
可怎么才能保证血液永远是新鲜的呢?如果敢为百姓说真话的人得不到任用,反而还受到打压。那这所谓恩科不就形同虚设了吗?
其实,铁崇很欣赏这位敢于讲出真话的年轻人,甚至……颇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他有预感,这个人将会成为历史的驾车人。
明明说好的丞相之位,权同国师。
想到这儿,铁崇不由得面露忧色。
“萧先生的事,先生可知道了?”
“知道。”
“先生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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