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索性把毛豆交给她,只是叮嘱了墨言和清风跟着,她就坐下来跟安清颜和云芙儿叙话。
林玲珑把她带到这儿就走了,欧阳浅浅说要带着毛豆去瞧她那才几个月大的儿子,这亭子里便只剩下这三只在这儿叽叽咕咕的。
“你们瞧见那燕王妃没有?她今儿倒是来了的,不过瞧着精神可不怎么好,现在燕王没有动她,可是那金铭公主还在旁边等着呢。”
安清颜一边偷偷的伸手指了不远处的沈玉竹给她们瞧,一边又说金铭公主。
“那金铭公主不管怎么说也是正经的公主,断然是不能做侧室的,我看这燕王妃的位子可真是坐不长了。”
向晚不由得想起了太后来,就问她:“太后不管吗?”
“你傻呀,太后什么时候能管得了燕王的事了?太后八成也气的够呛,可是没法子,别说她老人家了,就是皇上说了,燕王也不肯听。”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云芙儿就叹了口气:“当初她同我家二表哥好的什么似的,一个非君不嫁,一个非卿不娶,可瞧瞧现在,她就落了个这样的境地,若是让二表哥知道,还不知道该如何的心酸呢。”
“芙儿,你可千万别告诉你二表哥,知道吗?”向晚忍不住叮嘱一句。
这芙儿是个没什么脑子的,这事可当真不能漏出风声去,不然要是展风真动了心思,雁落姐的日子可该怎么过呀。
说曹操曹操就到。
也不知沈玉竹是怎么想的,反正就是直接就进了这亭子,在向晚身边坐下了。
这三个刚说了人家,一时间也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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