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走,也不想走,万一,她突然醒了要找自己怎么办?
没法子,墨痕只得把其他丫鬟打发了回去休息,她自己等在外厅里,随时等候差遣。
这一等,便是三天,三天之后,向晚才在众人的盼望中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她就看见展牧那疲惫中略带了苍白的脸,不知为何,她想起了在马车里他对自己的温柔,眼睛一眨,一滴泪花就落了下来。
见她如此,展牧又是心疼又是怜惜,伸手帮她擦了泪,“可是哪里疼了?”
向晚摇摇头,“没事,哪里都不疼,只是,能给口水喝吗?”
展牧这才笑了,伸手点了她小巧的鼻子,“知道开玩笑了,就说明真的是好了。”
墨痕早已经捧了水来,展牧接过来喂她喝了,见她又嚷嚷着要吃饭,这才放下心来。
趁着这个机会,墨痕又劝:“王爷快去歇一歇吧,您不眠不休的守了夫人三天三夜,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啊,更何况您身上还有伤。”
“有伤?”向晚忙伸手就往他身上找去,“哪里有伤?严不严重?快让我瞧瞧。”
展牧抓住了她的手腕,笑着问她:“你可是大夫?”
向晚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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