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刚刚才脱下的莲青色哆罗呢的厚斗篷,又拿起云芙儿的玫红色羽缎披风,掀开深紫碎花棉布帘子便出去了。
出了院子她才发现又下雪了,昨儿个下了一场雪,胡同里的雪没扫,刚才她们几个出去回来留下了比较集中的脚印,另外还有一串马蹄印,上面都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雪,但是还有一串脚印,却是无比清晰的。
沿着脚印找过去,竟然走到了桃花涧的高坡上,云芙儿身着柿子红撒金纹荔色滚边袄,葱绿盘金彩绣绵裙,俏生生的站在那儿。
却又一动不动的看着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身上落了一层的雪,却像是丝毫没有感觉一般。
云芙儿呆呆的站立了一会,突然低头狠狠的踢了一下脚下的石头,忍不住怒吼道:“宁七,你个傻子!”
突然,一件披风被披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她低头,见是自己枚红色羽缎披风,再回头,便看到向晚正含笑看着自己。
她顿时没了言语,又转过身去,像是在俯览整个桃花村。
“宁七少他惹到你了?他这个人就是这个性子,你不应该跟他一般见识的。”
“你自认为很了解他吗?”云芙儿转头看她,眼里带着迷茫,“晚儿姐,你觉得你了解他吗?我为什么越想就越觉得看不透他呢?”
向晚向前走了一步,与她并肩而立,伸手接了一片雪花,看着雪花在手心里融化,才抬着手给云芙儿看。
“你瞧这雪花,粗略一看,可能是六个角,但是你再仔细看,却发现可能它不止是六角,上面还有一些细微枝杈的小冰晶,不过,不等你看清楚,它就会融化在你手心里,所以,有时候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弄得那么清楚,你不细看,他是完整的,但你若非要细看,有可能他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你抓也抓不住。”
云芙儿闻言也伸出手来,想要接住一朵雪花,但她发现,事实果然像向晚说的一样,当你努力想要看清楚一切的时候,它便消失了,怎么抓也抓不住。
“晚儿姐。”她颓然道,可是只有这三个字,便再也说不出其他的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