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七嘿嘿笑了笑,“不管怎么说,那是我亲姑母,我怎么能不管呢。”
“可是我却觉得你再怎么着都是白搭,除非你那姑母自此之后改了,要不然,你认为皇上能允许几个女人在他的后宫张牙舞爪的?”
虽然贤贵妃是宁七的亲姑母,但是向晚说起贤贵妃的坏话来却毫无压力,张嘴就来,一点都不顾及。
宁七吃完了手里的槐花糕,就趴在躺椅后背上看着她,皱眉看了一会儿,他才道:“你难道不觉得,你这样在我跟前说我姑母,不太好吗?”
“不太好吗?”向晚揪着他的衣服把他揪起来,然后自己在躺椅上坐下,翻了个白眼道:“你有意见?是糕点吃多了吧?”
说完便冲着厨房喊了一声:“明月,咱们做的红豆饼和藕粉桂花糖糕,还有洁粉梅片雪花洋糖都不用端出来了,人家七少爷压根就不想吃。”
“别啊,明月,千万别,我想吃,想吃。”
宁七忙忙的跑到厨房去探头,叮嘱了明月才又转回来,瞪着向晚,“你怎么这么狠心!连点心都不让吃!这是要馋死人嘛!”
向晚不理他,向后仰躺在躺椅上看着白云飘荡的蓝天,伸了个懒腰。
看着看着,她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便是那蓝天上的云彩,“也不知道芙儿那丫头怎么样了?”
宁七闻言犹豫了一下,他想说,他在理下国见到了女扮男装带着喜鹊四处溜达的云芙儿,可是,说出来真的好吗?
想了想,他决定还是说了,谁知道向晚闻言顿时就跳了起来,“你说那死丫头又离家出走了?还去了理下国?”
“确切的说是,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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