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院子,展牧哄着毛豆,把他交给了墨言,而他,抬脚进了厨房。
明月正切菜,猛地抬头看见他进来,一不小心就切了手,绿枝忙忙的过去拿布给她裹上。
“你们这是心虚了?”展牧冷冷的道。
明月是个见过世面的,遇事都能淡然处之,遇事难得见她如此慌张,所以,连她都这样,难道,那流言,并非只是流言而已吗?
想到这里,他眸子里的寒意更盛,直直的盯着明月,“明月,你说。”
明月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是躲不掉的,但是这事,真的不应该是自己来说。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弯腰行了个礼,“王爷,有些事情不是明月不说,而是,不应该明月来告诉您,现在明月能说的只有一句,那就是请您相信我们家姑娘,无论她做什么,都是有苦衷的。”
没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展牧正想再问,就听到外面传来车轱辘碾压过泥地的声音,继而是开门,然后,向晚带着笑与清风和墨痕走了进来。
一进来便看见站立在厨房门口的展牧,向晚忙笑着走近了,“什么时候回来的,竟是不知道。”说着拉着他往堂屋去,还不忘交代绿枝,“给展先生来一杯玫瑰花奶茶。”
展牧默然,由着她拉着自己进了堂屋,在椅子上坐下,只看着她,想等到她自己主动来跟自己解释。
可是她并没有一句解释的话,甚至一个字都没有提到这件事,只含笑看着他,问他在外面见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你真的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他突然捧住她的脸,认真的看着她,“告诉我,外面的流言是怎么回事?”
向晚嘿嘿笑了笑,“我不是不想说,我是怕我说了你会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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