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太爷面无表情,丝毫没有以前见到女儿时的欢喜神色,“请贵妃娘娘恕罪,姚氏她因为女儿即将离开身边,近日病了,不便来给贵妃娘娘请安。”
“病了?”贤贵妃在宁老太爷面前还是收敛了些脾气和性子的,“那我让御医过府去瞧瞧,可别落下什么病根才好。”
宁老太爷又忙谢恩,脸上却并无半点喜色,“不牢贵妃娘娘惦记了,都是老毛病了,让她吃些药就好了,若是贵妃娘娘没有其他的事情,那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这时候贤贵妃才发现了异常,“父亲,您这是怎么了?跟女儿说话还这么外道?”
“现在您不是微臣的女儿,是贵妃娘娘,微臣自然不能造次。”
贤贵妃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挥手让宫里的人都下去,只剩下父女两个对面站着,她伸手想要去扶老太爷坐下,却被他躲开了。
“不劳烦贵妃娘娘,微臣站着就好。”
“父亲,您这是在怨我?”贤贵妃眼里闪了泪光,“父亲,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哪里又舍得让宝蟾去和亲,可是原本皇上定下要去和亲的云霖郡主,不是被修儿求了去吗?皇上这才要我们宁家再交出一个人来的。”
宁老太爷不为所动,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这孩子从小就习惯于找借口,更是从来不会承认自己的错处。
“父亲,是真的,我身为后宫之首,皇上遇到为难之事,我自然要为他分忧解难,而且,皇上他已经封我为贵妃了,父亲,我很快就会成为皇后的,到那时候,宁家便是一门荣耀,我……”
“你还要用多少宁家儿女的幸福来换取你的皇后之位?等你坐上那个位置之后,又准备要牺牲多少宁家儿女的生命来帮你做稳这个位置?”宁老太爷手里的拐杖重重的敲着地面,“我现在很是后悔,当时为什么要准许你入宫,你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入宫前的样子?”
从来没有被父亲说过重话的贤贵妃有些受不了了,“我变成现在这样,早就在宫里活不下去了!”
“那也是你自己选择的路,这些年来,你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你,整个宁家,都以你为重,但是你为了自己却不顾宁家人的死活,你还要爹跟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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