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一震,略一思索,便也笑了,是了,为了这种人生闷气着实不值当的,是自己钻了牛角尖了。
这边展牧进了厨房,明月把小灶点起来给他用,展牧把药包打开来预备煎药,手却突然顿住了。拿起其中一味药来看了看,唇边就带了冷笑。
这哪里是自己开的药,归尾、红花、丹皮、附子、大黄、桃仁、官桂、莪术,这分明是一副打胎药啊!
他气极反笑了,这些人当自己是好糊弄的不成!
反手就把那些药给丢在了地上,偏这个时候叶嬷嬷过来了。
看见地上的药便笑了,“展先生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觉得王婆子抓的药不对?”
展牧这会子反而不气了,端起明月刚递到他跟前的茶盏优哉游哉的喝起来。也不说这药对,更不说这药不对。
叶嬷嬷一看心里便有了数,起先她不明说,就是想看看这展先生的反应,他若大声的坚定的说出这药不对来,自己自然是不敢再用他,但是他刚才的表现却是给了自己机会。
因此,叶嬷嬷挥手让明月离开,明月本不想离开,可是看到展牧的眼色咬了咬下唇还是转身离开了。
叶嬷嬷见人走了,便笑着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来,硬塞到展牧的手里。
展牧冷眼看着那荷包,心知这里面的银子定然有百八十两之多,这叶嬷嬷倒还真是个出手大方的。
“这是什么意思?”展牧放下手中的茶盏,把玩着那荷包噙着笑瞧着她。
一看他如此,心里就更加笃定这展先生是个贪财的,忙又把那包银子往他手心里按了按,“展先生是个聪明人,既然心里有数了又何必多问,也不让先生太过为难,我们家主子要的也只不过是那肚子里的孩子。”后面还有一句没说,如果连带那人也一块去了那可是再好不过了,但是那事太大,自己一旦说出来就怕这展先生打了退堂鼓,到时候再去找一个大夫来可要耽误不少的工夫啊!
展牧抬头看了她一眼,便随手把那荷包塞进了自己怀里,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药包,准备开始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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