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女人,惊呼着问:“狄少,这样能行吗?会不会出事啊!”
“能出什么事?再说了,是她自己选择喝的白酒,我又没逼她。”狄雷愤愤道。
一边的女人只好识趣的闭了嘴。
五分钟后,慕浅放下酒瓶,伸手擦干嘴角流下来的白酒。
她伸手,扶着桌子的一角,痛苦的蹲下身。
如果说刚刚肚子里是像火烧一样,那么现在全身就像在火海里一样,火热,窒息。
她感觉自己喝进肚子里的已经不是白酒,而是一团团火。
更重要的是,她整个人已经开始天晕地旋的转动起来,她好晕好晕,肚子里也好疼好疼,疼的整个人就要痉挛了。
“还有最后一瓶。”狄雷挑衅的说。
慕浅抬起头,艰难的看着他。
她想,像这样的恶人,如果她不喝完,他是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与其被他们拿捏玩弄,没有尊严的死在这里,她宁愿喝死。
“我知道。”
话落,她抓起最后一瓶白酒,往嘴里喝。
只是这次,一切不如愿,刚抬起手臂,她就感觉身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整个人软绵绵的,接着,就感觉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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