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责，又分明不敢重了。
白皎挺无所谓的扬了扬手指，“有数，今晚老姜亲自给我换药。”
“姜老吗？那行的。”
蒋方谨对姜老自是放心的，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须臾，眼镜下面，狭长的眸里透着疑惑，“那个叫江有汜的，你同桌，我感觉怪怪的。”
“怪怪的？”
“好像哪里见到过，又想不起来，不，不是见过这个人，好像是……”
蒋方谨温矜地摇头，“是见过这种感觉。”
白皎，“……你撞邪了？”
蒋方谨随之苦笑，“最近天天待实验室，可能记混了，不过……”
蒋方谨神色透着老沉，“这人看着不太好相处，你小心着点儿。”
“嗯。”
蒋方谨看了眼马路对面的车，偏头，“那我改天去看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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