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我刚刚演的还可以吧?完全把一个师父又爱又恨的心情,表现的淋漓尽致。”
药老看向又折返回来的年轻少年,惬意的说道。
年轻少年往脸上一掀,一张人皮面具脱落,正是九聿,“值得表扬,想不到啊,药老头,你还有这方面的强项。”
“不过,我就奇怪了。”
药老问道:“干嘛非要做戏给那小子看?就算他来找我麻烦,我直接告诉他,已经将你逐出师门不就行了,干嘛还要大费周章。”
九聿淡笑:“你觉得是你说出来有说服力,还是皇甫翎亲眼所见可信度高?”
药老顿住:“这个……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
九聿:“好了,我撤了,以防万一再换身衣服,我也要去摸摸他的底。”
“哎哎哎,小兔崽子,别急着跑,我这不在药楼俩月,回来发现少了几十瓶丹药,兔崽子,回来,给我解释清楚——”
回应药老的,是夜空下的虫鸣,以及九聿跑的更快的背影……
……
金香楼。
客房内。
皇甫觅看着皇甫翎脱下身上的夜行服,皱眉问道:“皇兄,为什么你非要亲自去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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