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客栈床上当挺尸的湛犼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坐起身,揉了揉鼻子,喃喃自语:“难道晚上睡觉踢被子?还是有人在想我?”
说完,湛犼下了床,走到窗户前,视线远眺:“想必,是有人在想我吧,我也得走了。”
站在车水马龙的街道,湛犼歪着脖子,仰着头,盯着一块黑色的金边楠木牌匾,一字一顿的念道:“醉、人、楼?”
定神,抚摸着自己的小下巴,湛犼自言自语:“这三个字我怎么这么熟悉呢?这地方我从未来过啊……”
“御景街,醉人楼。”
当湛犼情不自禁的说出这六个字的时候,吓得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这不是当初在皇宫时,那个现在不算神秘的神秘男子、临走时说的话吗?
得赶紧走!
被发现了一定又要强迫自己画前主子画像。
先不说他压根对于笔墨绘画一窍不通,再者,由于现主子原因,他记忆有限,对于前主子容貌,一片空白!
“找我?”
微凉的声音,从湛犼的头顶传来。
这好听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不是那神秘男子,还能是谁?
他能说路过吗?
可是现实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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