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名刘胜，守夜人嘛，我已经知道啦！”
刘胜有些惊奇：“龙姑娘是如何得知……？”
“变成白牛的经历，我都记得哦！”龙素有些俏皮道。
原来如此，刘胜仔细想了想，结合龙素之前所说，学得王二之语之类的话，而自己之前带着白牛的时候，跟村民接触，也确实自报过家门。
似乎是在她变成白牛的时候，也是有记忆的？
刘胜还有些疑惑：“既然龙姑娘记得白牛之事，为何当初我与白牛说话，你却没有什么求救之类的反应呢？”
一开始刘胜买下白牛的时候，就当造畜术对待，直接问过，你是人就点点头之类的话，但当时白牛并无特殊反应。
“这是羽化道的化身术，十分精妙，可以把我彻底变成一头牛，连神智都被压制，我记得白牛，白牛却不记得我呀！”龙素解释道。
刘胜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不过又升起新的疑问。
龙素竟然是被羽化道的化身术，变成的白牛！竟然跟羽化道扯上关系！
这刘胜是完全没想到的，一直以为是类似造畜术的妖术，龙素应该是被邪教妖人所害才对。
“难怪自己一直看不透啊，妖术的话，自己不可能看不出一点破绽嘛，只有羽化道这种正经八百的道门手段，才会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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