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胜细细咂摸这句话,看起来似乎这位老吕在夸刘胜和有意,实则貌似是对道门出身的弟子有点偏见啊?
当然,也许道门弟子皆是眼高于顶,嚣张跋扈的性格?刘胜没有接触过,也不好过分揣测。
宋学拄着筷子,咽下嘴里的饭菜,回道:
“那哪说得准?二位如此年轻当上守夜人,定是从小在门中修炼有基础啊,你再看这位光头小哥,是梵门出身无疑啊!”
有意虽然戴着帽子,但在人人留长发的时代,依然非常显眼,毕竟这个世界的人戴帽子,主要也是为了起束发的作用。
吕中反驳道:“年轻就一定是从小在门中修炼吗?光头就不能是个人爱好吗?我们这些平民之中就不能有天才吗?”
见两人逐渐有争吵之势,刘胜和有意面面相觑。
都感觉这个守夜人内部似乎也不太平和呢?
“我们确实不是哪门弟子,都是从县里捕头开始,积攒功劳升上来的。”
刘胜赶忙道出答案,别在为了这点破事影响人家的和气。
“我们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还望两位老哥不吝赐教!”
吕中面露得意之色,白了宋学一眼,口中答应这刘胜。
“好说、好说,有什么不懂的,你们尽管问我,大家都是从基层出生入死,好不容易爬上来的,理应互相帮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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