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楚兰歌的精神有的恍恍惚惚。
喂儿子吃米糊,都有点心不在焉。
时不时望着洞口外面。
阿五最先察觉到不对,“娘娘,要不我去接应?”
楚兰歌反问:“其他人可有发现异常?”
“没有。”
“那不用去。”
她不能自乱阵脚,闹得人心惶惶。
楚兰歌哄着儿子睡着了。
外面天色将黑,人依旧末归。
这让她越发难安。
楚兰歌很少这么担心一个人,就是当年她父亲带兵打仗,她都没有今日的焦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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