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苦得很。”这一句,她也不知是讲给谁听的。
“小姐,良药苦口,你喝了,伤才好得快些。”青儿端过药碗,坐在了江毓璐旁边,舀了一勺,放在嘴边细心吹了吹,送到江毓璐嘴边。
“可苦了。”江毓璐咬了咬干涩到破了皮的薄唇,有一些不情愿。
“去拿一些蜜枣来再喝吧。”独孤看着她那别别扭扭的样子,着实是令人莫名其妙,却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现在说苦,挡箭时积极得很。”独孤从容不迫地说着,点起了书案上的烛灯,照亮了自己这一处。
房里,属他的书案与她的床边烛灯最亮。两边透着相同的暖光,倒是觉得近了些,似乎就在身边。喝完了药,青儿与大夫便退下来,留下了两人单独在屋里头。
“为什么把我抱到你屋里。”江毓璐靠在床头,转头看着在写着东西的他。
“怕有人再闹事,若是在我房里,他们便会打消这个念头。”独孤写着奏折,没有看她。
“那你今晚住哪啊?”江毓璐倒是觉得在这看着他的角度刚刚好,不近不远得,透着暖色烛光,他好似也没有以前那么冷冰冰得了。
“我住偏房,就在旁边。”他倒是话说出了口,才想着竟然自称我。
应该是她老是你来你去得叫着自己,不同他人那样喊殿下,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吧。
独孤顿了顿笔尖,又继续写了下去。“那你一会就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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